“竖子尔敢!”
欧阳锋目眦欲裂,嘶哑的咆哮声在风雨中回荡。
陈砚舟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抬起的右脚,带着包裹在鞋底的那一层浓郁的黑红真气,对着欧阳克的右腿膝盖,平平无奇地踏了下去。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啊——!”欧阳克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整条右腿膝盖以下的骨头被这一脚直接踩成了粉末。剧烈的痛楚让他的面容扭曲得不似人形,眼中的恐惧彻底化作了绝望。
陈砚舟的脚没有收回,而是顺势上滑,踩在了欧阳克的丹田位置。
“欧阳公子,下辈子招子放亮一点。”
“不要!”欧阳锋像一头发狂的老狼般从泥坑中挣扎起身,双目赤红。
陈砚舟脚下发力。
噗的一声闷响。欧阳克苦修二十余年的内力,连同他的生机,在这股霸道绝伦的黑红色真气贯穿下,瞬间灰飞烟灭。他的四肢触电般抽搐了两下,脑袋一歪,死在了泥水里。
雨依旧下着。
欧阳锋僵在原地。他死死盯着那具尸体,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白驼山庄的独苗,他名义上的侄子、实际上的亲儿子,就这么死在了他面前。
但欧阳锋没有失去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