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是一群七八人的队伍,领头的中年女子腰悬双钩,走位谨慎,目光一扫便锁定了谷中那团冲天的黑红火光。
“麒麟血在那里面!”
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么一嗓子,原本还在观望的人登时炸了锅。
谷口狭窄,两株老榕树之间至多容得下四人并肩通过,这反而成了黄蓉最大的地利。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落英剑法在这种狭地形上被发挥到了极致。
剑光如落花飞絮,看似柔弱无骨,实则每一剑都精准地切在来人最薄弱的防御间隙上。三个背朴刀的散客冲进来时还满脸贪婪,出去的时候就只剩下了三具躺在泥里的尸体。
旺财虽然前腿挂了彩,却依旧勇猛,蹲在黄蓉脚侧,一口一个,专咬膝盖窝。
那中年女子见势不对,收起双钩带人绕道而去,不敢再往谷口凑。
前后又有十余名不长眼的亡命之徒试图闯关,被黄蓉剑指交替清理得干干净净。谷口的泥水已经染成了暗红色,混着雨水往低洼处淌。
黄蓉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不是因为打不过这些杂鱼。
是身后的温度又升高了。
她冒险回头看了一眼。
陈砚舟的皮肤已经变成了近乎透明的赤红色,周身那团黑红火焰正在剧烈地收缩与膨胀,像一颗随时可能炸裂的心脏。他的面部肌肉绷得如同铸铁,眉骨处的青筋根根暴起,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他还在撑着。
黄蓉回过头,握紧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