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风强忍着腿骨传来的剧痛从泥潭中站起身来,望着那已经见不到红光的深邃石洞很是不甘心地捶了一下地面的积水。
步惊云抹去嘴角的淤血,一言不发地走到聂风身旁,冷酷的面容在夜雨中更显苍白。
两人正沉浸在任务失败的懊恼之中,一道带着几分戏谑与调侃的清朗男声从不远处悠悠飘了过来。
“我当是谁有这般天大的胆气敢去拦火麒麟的去路,原来是天下会的左右手。”
聂风和步惊云同时转头循声望去,便见一名身着青衫的俊朗青年正单手揽着一名碧衣少女施施然走到近前。
“想不到二位的伤这么快就好了?”
陈砚舟故意拖长了尾音,话语里讥讽的意味溢于言表。
聂风性子还算温和,听出对方的嘲弄却也只是咬了咬牙,抱拳行了一个不甚标准的江湖礼。
“原来是阁下在此,那火麒麟想必是受了阁下的重创才会这般急于逃命跑回洞里。”
步惊云那不带丝毫感情的目光在陈砚舟身上扫过,只吐出冰冷的两个字。
“抢怪。”
陈砚舟被步惊云这生硬的措辞逗乐了,松开黄蓉的纤腰往前踱了两步。
“这火麒麟在凌云窟住了成百上千年,乃是无主之物,怎么到了你们天下会嘴里就成了随便抢夺的物件了?”
黄蓉手里把玩着一缕被雨水沾湿的青丝,跟着出声帮腔。
“你们天下会若是真有本事,方才火麒麟发狂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现身,偏偏等我哥哥把它打得重伤快死了才出来捡便宜。”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