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鱼堂是天下会在蜀地的外围堂口,专管水路上的勾当,拦截过往商船收取过路银两,遇上有价值的人物便截杀或绑票。”
他说到这里,声音越来越低,像是自己也觉得干的都是见不得人的买卖。
黄蓉站起身来,回头看了陈砚舟一眼。
“天下会在蜀地居然也有堂口。”
陈砚舟沉默了片刻,面上那层随意的神色收敛了几分,语气多了些凝重。
“雄霸这个人,比我原先想的要难缠得多。”
他转头又看向那个黑衣人。
“飞鱼堂有多少人。”
“水面上的弟兄有两百来号,岸上管后勤和接应的还有百十来个。”
黑衣人不敢有丝毫隐瞒,知道的全往外倒。
“蜀地是天下会经营最深的地盘,除了飞鱼堂,还有山上的裂云营和城里头的暗风哨,分管陆路和情报。”
陈砚舟的眉头拧了拧。
黄蓉也听出了门道,面色沉了下来。
“飞鱼堂管水路,裂云营管山路,暗风哨管消息,这是一套完整的体系,绝不是临时拼凑出来的。”
陈砚舟点了点头。
“天下会在蜀地扎根,少说也有七八年了,光靠一个雄霸做不到这一步。”
他蹲下身来,右手拍了拍黑衣人的肩膀,力道不大,可那人的面色变了好几遍。
“你们飞鱼堂堂主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