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舟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那抹笑意多了几分不正经的味道。
“教你练剑,自然要手把手地教。”
黄蓉在他掌心里头挣了挣,力道不大,带着几分欲拒还迎的意思。
“你分明是故意的。”
陈砚舟笑了一声,手掌又紧了紧。
“故意的又怎么样,你还嫌我教得不好不成。”
黄蓉撇了撇嘴,到底没有再挣,耳尖红得透了光,低着头看着两人交叠的手指与那柄长剑,嘴角却悄悄弯了起来。
旺财趴在船头,两只乌溜溜的眼睛看了看这两个黏糊在一起的人,打了个呵欠,把脑袋搁在前爪上,翻了个身,继续晒太阳。
江风送着两岸的猿啼从峡谷间穿过,轻舟在碧绿的江面上缓缓西行,竹篷下炊烟袅袅,铜锅里的鱼汤还在冒着热气。
又行了一日,出了三峡,江面豁然开朗。
午后时分,轻舟驶入岷江上游一段狭长的水道,两岸的山势渐渐矮了下来,换成了连绵的翠竹与低矮的灌木,江水的颜色也从碧绿转成了浑黄,水流明显急了许多。
黄蓉站在船尾收着渔网,一面将网里几条小鱼倒进木桶,一面往江面上看了两眼,眉头微微蹙了蹙。
“哥哥,你有没有觉得这段水有些不对头。”
陈砚舟靠在船头,手里捏着麻饼,咬了一口,嚼了两下,目光往江面上扫了一圈。
“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