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怎么听说,您老人家最近这日子过得那是相当滋润,比城里的王爷还舒坦。”陈砚舟挑了挑眉端,语气冷了几分。
洪七公面皮抽了一下,心底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
“谁说的,简直是一派胡言,老叫花那是风餐露宿。”洪七公吹了吹胡子,还在死撑。
陈砚舟转头看了一眼站在身侧的黄蓉。
黄蓉立刻会意。
“七公,我可是听城东聚仙楼的掌柜说了,前些时候有个衣衫褴褛却出手阔绰的老乞丐,一个人半天就包圆了他们店里三只秘制八宝肥鸭。”黄蓉笑意盈盈地开了口,那双碧色的眸子里全是促狭。
洪七公的老脸罕见地红了半边。
“那……那是老叫花体察民情,看看那聚仙楼有没有以次充好骗咱们大宋的百姓。”洪七公强词夺理,说得好像真有那么回事。
陈砚舟嘴角上扬,露出一抹不以为意的笑容。
“体察民情体察到天香阁的后厨去了呀,这民情体察得可真够深的。”陈砚舟慢条斯理地接过了话茬。
洪七公的眼睛一下瞪圆了。
“天香阁的大师傅可是跟我抱怨,说他辛辛苦苦熬了一天一夜的叫花鸡,刚扒开泥封就被人连偷带抢地顺走了,连个鸡屁股都没留下。”陈砚舟不紧不慢地算着这笔烂账。
黄蓉掩着嘴轻笑,眼波在陈砚舟身上转转。
“不光是叫花鸡呢,还有西街那家老字号的酱牛肉,听说那掌柜的急得报了官,说店里最肥的那条牛后腿长了翅膀自己飞了,衙门里的人现在还在满大街查偷牛贼呢。”黄蓉跟着补充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