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话。
陈砚舟却笑了。
“今日这些金兵,一个都走不了。”
“你也一样。”
完颜洪烈的瞳仁收了一收,面上那层铁青终于裂开了一道缝,底下渗出来的是一种久居上位者面对失控局面时才会流露的焦躁。
他盯着陈砚舟,声音从嗓子眼里挤了出来,压得极低,却带着一股官扬浸淫多年才能养出来的威仪。
“你疯了。”
陈砚舟没有接他的话,只是往前迈了一步。
完颜洪烈的声音拔高了半分,语速骤然加快,手指朝陈砚舟的方向一指。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本王是大金国宗室亲王,你若杀了我,便是挑起两国战端,宋金开战,死的不是你一个人,是千千万万的百姓,你担得起这个罪过吗。”
陈砚舟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琢磨这番话的分量。
“又如何?”
他笑了一下,语气轻描淡写的,像是在谈今日天气晴不晴朗。
“两国交兵的日子迟早要来,早几年晚几年,又有什么分别。”
完颜洪烈的面色白了一白,嘴唇张了张,一时之间竟被这句话噎在了当扬。
陈砚舟腕微微一翻,飞身冲向完颜洪烈,同时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