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是什么缘故,一股极细微的寒意从后脊升起,像一根冰冷的银针,沿着脊柱慢慢往上刺,刺到后脑时,化作一阵轻微的麻痒。
这感觉来得毫无预兆,又消散得极快,快到他几乎以为是错觉。
可梁子翁养蛇二十余年,最信的便是直觉。
蛇是天底下最敏锐的生灵,与蛇相处久了,人也会沾染上几分蛇的本能——对危险的嗅觉,对异常的警觉,对那些尚未成形、却已在暗处蠢蠢欲动之物的隐隐感应。
他缓缓放下铁盖,转过身来,目光在昏暗的石屋中扫了一圈。
油灯火苗仍在摇晃,石案上的紫檀木匣搁得端端正正,墙角的药柜纹丝未动,地面上的尘土也没有多出任何痕迹。
一切如常。
可梁子翁的眉头却拧了起来,嘀咕道:“难道是错觉?”
思及此,便没有多想。
……
与此同时。
两人在市集中转了小半个时辰,买齐了活鸡、卤料、花椒、陈皮及几味提鲜的香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