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舟摇了摇头,语气平淡:“不会。至少现在不会。”
黄蓉微微蹙眉,似有不解,但也没有多问。
两人沿着土路慢慢走回城中,身后芦荡湖渐渐远了,白鹭的鸣叫声隐入风中。
……
燕京城西,距官道约莫七八里处,有一片密林。
林中古木参天,枝叶交错,将头顶的日光切割成零星碎片,洒落在铺满枯叶的地面上,斑斑驳驳。
一棵老槐树下,一道身影盘膝而坐。
秋意浓闭目调息,周身气机沉稳内敛,双掌覆于膝上,十指微曲,指节泛着淡淡的青白之色。
她呼吸极为绵长,每一次吐纳之间,胸腹间似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在缓缓流转,带着一股压迫感,连身前三尺内的枯叶都被那无形的气劲压得微微下沉。
这是密宗绝学,龙象般若功。
此功以气驭力,以力入象,修至高深处,一掌之力可抵十人之合,刚猛无匹。
然而此功修炼极难,需耗时日无算,秋意浓兼得其师兄金轮法王亲授心法口诀,苦修二十余年,方才练至第六层。
第六层已足以跻身一流高手之列,可她心中清楚,凭此功力,要杀洪七公,仍差得远。
更何况,那日在官道上与洪七公的弟子交手,那少年仅是一掌震来,掌风中蕴含的至刚至阳内力浑厚得骇人,她中掌后退,右臂麻痹了整整两日方才恢复知觉。
徒弟都已如此,何况师父?
秋意浓的眉心微微拧紧,呼吸间的节律出现了一丝极细微的紊乱。
便在这时,林外传来脚步声。
不止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