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舟一怔,微微抬起头来。
黄蓉仰面看着他,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带着几分羞涩,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气:“那你……不准打我屁股。”
说完这句话,她的整张脸已烧得通红,连耳尖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色。
陈砚舟怔了一怔,随即喉间溢出一声低笑。
他握住她抵在唇上的那根手指,缓缓将她的手拉下来,摁在枕侧。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目光沉沉如潭,声音低哑:“不是你自己求我打的么?”
黄蓉闻言,那双眼睛瞬间瞪圆,面上的绯红又添了几分,几乎要烧起来。
她扭过头去,不肯看他,语气又急又羞,声如蚊蚋:“才……才没有!你胡说!”
陈砚舟不再言语,只是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落在她耳畔,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烛火在桌案上跳了两跳,光影在墙壁上晃了一晃,随即归于平静。
窗外,月色如水,透过半掩的窗棂洒落一地银霜。
屋内的烛火不知何时灭了。
黑暗里,只余细碎的呢喃,似有若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