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舟喉咙一紧,硬生生将后半句话咽了回去,只得继续捂着胸口,有气无力地说道:“我……我没事,就是胸口有些闷,缓缓就好。”
黄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她自然知道陈砚舟在装,但见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心中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她转过头,看向身后的黄药师,故作不满地说道:“爹爹,你看你,下手也太重了。哥哥都伤成这样了,你就不能消消气吗?”
黄药师听得这话,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指着地上的陈砚舟,气得胡须直翘:“蓉儿!你这丫头胳膊肘往外拐也就罢了,怎么还颠倒黑白?方才明明是他一掌将我震飞,如今倒成了我下手重了?”
黄蓉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无辜地说道:“可是爹爹,哥哥现在躺在地上起不来,您却好端端地站着,这不就说明是您赢了吗?”
黄药师被这番歪理说得哑口无言,只觉胸口那股闷气更甚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怒火,冷冷地瞥了陈砚舟一眼,沉声道:“哼!算你小子命大。”
洪七公在一旁看得直乐,心中暗赞黄蓉这丫头当真是个妙人,三言两语便将这剑拔弩张的局面化解了大半。
他咳嗽一声,笑眯眯地起身,朝黄药师拱了拱手,笑道:“亲家,你看这事儿闹的,都是一扬误会嘛。砚舟这小子虽然莽撞了些,但对蓉丫头的心意,那可是日月可鉴。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他这一回,如何?”
黄药师听得“亲家”二字,眉头一皱,没好气地说道:“谁跟你是亲家?洪七公,你少在这里攀亲戚!”
洪七公闻言,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悠悠地说道:“哎呀,黄老邪,你这话可就不对了。砚舟是我徒弟,蓉丫头是你闺女,他们俩既然已经生米煮成熟饭,那咱们不是亲家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