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药师见女儿奔向自己,原本铁青的脸色这才缓和了几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腥甜,冷哼一声,将玉箫负在身后,摆出一副指点后辈的宗师派头。
“哼,就他那点微末道行,岂能伤我分毫?”
黄蓉赶忙上前扶住黄药师的胳膊,乖巧地点头称是:“那是自然,爹爹神功盖世,哥哥他差得远呢。”
说话间,她的余光却始终越过黄药师看向不远处的陈砚舟。
而另一边,洪七公晃晃悠悠地走到陈砚舟身旁。
他慢条斯理地在陈砚舟身旁侧躺了下来。
老叫花子屈起一条腿,姿势甚是悠闲,活脱脱一个在路边晒太阳的懒汉。
洪七公伸出脚,踢了踢陈砚舟那硬邦邦的腿根,压低声音道:“行了,别装了。老叫花这辈子见过的戏子不少,可像你这么会演的,倒还是头一个。”
陈砚舟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连眼睫毛都没颤一下,只有那微弱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师父,您老人家就别打趣了。我这哪是装啊,我这是……这是真的心虚啊。”
说罢,陈砚舟悄悄睁开一只眼,见黄药师正背对着这边跟黄蓉说话,这才微微侧过身子,半撑起脑袋,苦着脸看向洪七公:“师父,我那位岳父大人……没事吧?”
洪七公闻言,忍不住嘿嘿一笑,那笑容里透着几分幸灾乐祸,又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