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尴尬地咳嗽了两声,目光游移不定,一会儿看看天,一会儿看看地,就是不敢直视黄蓉那双清澈的眸子。
“这……这个嘛……”
黄蓉见他支支吾吾,目光变得审视。
洪七公尴尬一笑,讲道:“不过是前几日在燕京城外,就……就随口说了他两句……”
黄蓉听得目瞪口呆,随即无语地扶了扶额。
此时,扬中劲风呼啸,黄药师的碧玉洞箫已如灵蛇出洞,带起阵阵摄人心魄的尖啸。
陈砚舟身形如烟,在漫天箫影中堪堪避过数招,心中却已打定了主意。
他深知若是一味躲闪,这心高气傲的老丈人怕是能追到天荒地老去。
陈砚舟猛地收住步法,朗声道,“岳父大人,晚辈敬您是长辈,这才处处忍让。可您若是如此不依不饶,非要取晚辈性命,那晚辈为了自保,也只能斗胆领教前辈的高招了!”
黄药师落地站定,青衫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他闻言不怒反笑,眼中尽是不屑与狂傲:“哈哈!好个狂妄的小乞丐!老叫花教了你几招降龙掌,你便真当自己能与五绝并肩了?莫说是你,便是洪七公亲自出手,也不敢说能稳胜于我。你若能在黄某手下走过两招,我便高看你两眼!”
“既然如此,那晚辈就不客气了!”陈砚舟双手缓缓抬起,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