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丫头就是关心则乱。”洪七公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指着扬中正上蹿下跳的陈砚舟道,“你爹好歹也是与老叫花齐名的五绝宗师,自持身份,哪里会真的对一个小辈下死手?
再说了,不看僧面看佛面,他就算再怎么恨这小子,老叫花我还在这儿戳着呢,他总得顾忌几分。让他揍这臭小子一顿,出了心头这口恶气,这事儿也就翻篇了。”
黄蓉顺着洪七公的手指看去,只见陈砚舟虽然被黄药师逼得左支右绌,但脚下步法却丝毫不乱。
她心思聪颖,细细一想,觉得洪七公言之有理,爹爹虽然行事乖张,但骨子里极重身份,断不会真的将陈砚舟打死。
只是看着陈砚舟那狼狈躲闪的模样,她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眸子里依旧盈满了担忧与心疼,目光如丝线般紧紧缠绕在陈砚舟身上,片刻也不肯移开。
扬中,翁婿二人的交锋已是到了白热化的地步。
黄药师手中碧玉洞箫化作漫天青影,招招不离陈砚舟周身要害。他将“玉箫剑法”施展到了极致,剑意连绵不绝,犹如长江大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那洞箫虽无锋刃,但在黄药师浑厚内力的灌注下,却比世间任何神兵利器都要锋锐可怕。
陈砚舟心中叫苦不迭。面对这暴怒的老丈人,他哪里敢有半点还手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