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乔渊似是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之事,神色变得无比庄重。他将铁拐交于左腋夹住,空出仅剩的右手,探入怀中贴身处,摸索了片刻,随后小心翼翼地捧出了一枚物事。
那是一枚通体乌黑的令牌,非金非木,似是由极罕见的玄铁铸就,入手沉甸甸的。
令牌正面阳刻着一个苍劲有力的“铁”字,背面则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巨大手掌。
“帮主,”乔渊捧着那枚令牌,递给陈砚舟,说道:“此乃我铁掌帮历代相传的‘铁掌令’,见此令如见帮主!裘千仞那贼子虽霸占帮主之位多年,但老朽深知其心术不正,故而当年上官老帮主临终前,老朽拼死将这枚真令藏匿,裘贼手中所持,不过是块仿造的赝品罢了。”
陈砚舟目光微凝,看着那枚古朴的令牌,并未立刻伸手去接。
乔渊看着陈砚舟继续说道:“帮主此番北上,老朽有一事相求。当年上官老帮主抗金兵败,退守铁掌峰时,曾有一支数百人的精锐义军,因掩护主力撤退而失散于北方燕赵之地。这么多年来,他们隐姓埋名,暗中刺杀金军将领,始终不曾屈服,乃是我铁掌帮留在北方的分舵,皆是响当当的忠义之士!”
“老朽恳请帮主带上这枚铁掌令。若在北方碰见了那群流落异乡的兄弟,还请帮主凭此令将他们召回,或是将其收编麾下,带领他们继续抗击金狗!让他们知道,咱们铁掌帮还在!”
听着乔渊这番泣血之言,陈砚舟不再推辞,伸出双手,郑重其事地将铁掌令接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