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那个苦啊!那“擒龙功”就像是一只无形的小手,在他心尖尖上挠啊挠,痒得他钻心难受。
他脑子里装着《九阴真经》的上下两卷,那可是天下武学的总纲,随便漏出一两句口诀,换这小子的功夫那是绰绰有余。
可是……师兄临终前的遗命如大山般压在他头顶。
‘不能练……不能传……哎呀呀,真是气煞我也!’
周伯通猛地拔了一根地上的杂草,一张老脸皱成了一团苦瓜。
陈砚舟见火候差不多了,也不再逼迫,只是淡淡地开口道:“前辈,你若是实在拿不出什么像样的功夫来换,那便算了吧。买卖不成仁义在,咱们吃完这顿肉,我便带蓉儿回去了。”
说着,他作势要起身。
“别!别介啊!”
周伯通一听这话,顿时急了,连忙伸出一只手拦住,屁股却像是生了根一样没挪窝。
他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陈砚舟:“好兄弟,你再容我想想,再容我想想!我老顽童脑子里的功夫多得很,肯定能找出一门让你满意的!”
陈砚舟心中暗笑,面上却是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重新坐了回去,点头道:“行吧,看在家师的面子上,那便再等你一炷香的时间。”
周伯通如蒙大赦,赶紧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里疯狂思索。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