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
洪七公口中低声念诵着经文中的口诀,起初只是眉头微皱,似在思索,渐渐地,他的双眼越睁越大,脸上的神情也从好奇转为欣喜。
“妙!妙啊!”
洪七公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满面红光,“这内功心法……当真不愧‘神功’二字!其理至刚至阳,却又生生不息,练到深处,竟能百毒不侵,内力自生速度奇快无穷!”
他抬起头,看着陈砚舟,眼中满是佩服:“难怪你小子刚才给我疗伤时,那股内力如此醇厚霸道,原来是练了这门功夫!好小子,这等机缘,当真是逆天了!”
陈砚舟微笑道:“师父,这《九阳神功》共分四卷,这第一卷的心法,虽然浅显,但对于固本培元、强身健体有着奇效。”
说到这里,陈砚舟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我想着,到时候传给鲁爷爷,鲁爷爷身上暗伤不少,年纪也大了。若是能将这第一卷心法传授于他,让他每日修习,虽不能让他成为绝顶高手,但延年益寿、祛除病痛应当不在话下。”
洪七公闻言,脸上的喜色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欣慰与感动。
他深深地看了陈砚舟一眼,伸手重重地拍了拍徒弟的肩膀,感叹道:“臭小子!难为你有这份心了。有脚那老家伙若是知道你这般挂念他,怕是要感动得老泪纵横了。”
陈砚舟摆了摆手,只笑道:“行了,你自己好好修炼,我就不打扰你参悟神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