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这臭小子!”洪七公吹胡子瞪眼,指着陈砚舟骂道,“就知道拿话堵我!”
骂归骂,洪七公也知道这尸体摆在院中确实碍眼。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将酒葫芦往腰间一挂,大步走了过来,嘴里嘟囔着:“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收个徒弟还得干这种腌臜活。”
两人一前一后,陈砚舟抬脚,洪七公抬头,如同抬着一头待宰的死猪,晃晃悠悠地将裘千仞的尸体抬出了庄子。
庄外是一片荒芜的杂木林,走远了些,陈砚舟出声道。
“行了,就扔这儿吧。”
“噗通”一声闷响,裘千仞的尸体被随意丢在了一处枯草堆中,激起一片尘土。
洪七公拍了拍手,嫌弃地在衣摆上蹭了蹭,正欲转身回庄,却见陈砚舟并未离开,反而蹲下身子,在那尸体上上下其手,摸索起来。
洪七公脚步一顿,转过身来,瞪大眼睛道:“臭小子,你干嘛呢?人都死了,你还要毁尸灭迹不成?”
陈砚舟头也不回,手上动作不停,在那锦袍的夹层、袖口处细细捏过,随口道:“师父您懂什么,这老东西好歹是一帮之主,纵横江湖几十年,身上指不定藏着什么好宝贝。”
“啧啧啧!”洪七公双手叉腰,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连连摇头,“没出息!真是没出息!想我洪七公英雄一世,怎么教出你这么个贪财的小子?传出去,老叫花我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陈砚舟充耳不闻,只当他在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