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随着最后一缕紫气被纳入鼻窍,陈砚舟缓缓收功,睁开了双眼。
此刻,他只觉丹田内的内力愈发凝实,四肢百骸中流淌的真气充盈鼓荡,仿佛有用不完的气力,很是舒畅。
他看了眼窗外的日头,红日已然高悬,透过窗棂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陈砚舟侧首望去,只见黄蓉还在熟睡。
旋即,起身朝床榻走了过去,伸出食指,轻轻刮了刮她挺翘的鼻梁。
“蓉儿,太阳都要晒屁股了,还不起床?”
黄蓉眉头微蹙,不满地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将被子裹得更紧了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别闹……再睡会儿……就一会儿……”
陈砚舟见状,不由失笑。
但他也不再扰她,径直出了屋子,唤来店小二送来两盆温热的洗脸水和些许青盐。
待一切收拾妥当,他才再次回到床边,俯身凑到黄蓉耳畔,笑道:“蓉儿,方才我闻到楼下飘来一股子叫花鸡的香味,你若是再不起来,怕是要被别人给抢光了。”
“叫花鸡?!”
原本还睡眼惺忪的黄蓉猛地睁开双眼,身子一弹便坐了起来,发丝凌乱地披散在肩头,眼神迷茫却又透着一丝急切:“哪儿呢?鸡在哪儿呢?”
待看清陈砚舟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骗了。
“好哇,哥哥你又骗我!”黄蓉气鼓鼓地看向他,娇嗔道,“大清早的就拿好吃的馋我,你是要赔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