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这年轻人虽武功高强,但这脑子怕是不太好使。
苦乘方丈却是深深看了陈砚舟一眼,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微微颔首,双手合十道:“经书只渡有缘人。既然施主钟情此经,那便是与此经有缘,拿去便是。”
“多谢方丈成全。”陈砚舟将经书重新揣好,再次行礼。
苦乘方丈并未多言,转头看向一直静立在身旁的那位虎头虎脑的小沙弥,温声道:“觉远,送这二位施主出寺。”
那小沙弥闻言,立刻上前一步,双手合十,恭恭敬敬地朝着陈砚舟与黄蓉行了一礼,声音稚嫩却透着一股子诚恳:“二位施主,请随小僧来。”
陈砚舟听到“觉远”二字,心头微微一动。
他看着觉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但并未多言,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招呼了一声在那边百无聊赖啄羽毛的神雕还有旺财。
“有劳小师父带路。”
觉远小和尚一路恭送至山门之外,直到陈砚舟与黄蓉的身影渐渐没入山道尽头的苍翠之中,这才双手合十,遥遥一拜,转身回寺。
陈砚舟和黄蓉没有逗留,径直朝山下走去。
神雕迈着沉重的步伐跟在一旁,那巨大的身躯在夕阳下投下一道长长的阴影。
它脖子上还挂着那两坛女儿红和油纸包,走起路来叮当作响,引得随行的旺财时不时回头张望,似乎在担心那酒坛子掉下来砸到自己的狗头。
行至山脚一处僻静的松林,天色已近黄昏。
陈砚舟解下神雕脖子上的酒食,那两只烧鸡早已凉透,但对于神雕这等猛禽来说,却是无所谓的美味。
陈砚舟将烧鸡抛向空中,神雕巨喙一张,精准地接住,仰头吞下,随后发出一声满足的低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