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舟面对那泰山压顶般的一杖,面色沉静如水,他右手反手探向背后,握住了那粗大的剑柄。
“呛——!”
并非利刃出鞘的清越龙吟,而是一声沉闷厚重的低鸣。
随着他内力一催,那缠绕在剑身上的厚厚布条瞬间崩裂,化作漫天碎布纷飞四散。
一柄通体黝黑、宽逾巴掌、无锋无刃的巨剑赫然显露于人前。
苦舟见那怪剑出鞘,浑不在意,他大喝一声,内力催至顶峰,手中铁杖去势更急,化作一道乌光,直取陈砚舟天灵盖。
“韦陀献杵!”
这是韦陀棍法中最为刚猛的一式。
陈砚舟单手持剑,那重达八八六十四斤的玄铁重剑在他手中竟似轻如鸿毛。
他不闪不避,既无花哨的剑招,也无繁复的变化,只是简简单单地举头横挥。
黑色的剑身划破空气,竟发出一声类似于低沉雷鸣的轰响。
“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响彻云霄。
玄铁重剑与镔铁禅杖在半空中狠狠撞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