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呢?
往里走了两步,便瞧见了桌上用镇纸压着的信纸,拿起来一瞧,一眼便认出了这不是砚舟的字迹。
他眯着老眼,在那两行字上瞅了半天,眉头拧成了川字。
前面的字太繁琐,他认不全,但最后那两个字,他却是熟得不能再熟。
当年老帮主神龙见首不见尾,每次留书出走,落款前总爱写这俩字,为此,他还特意拿着去请教过私塾先生。
“勿……念?”
鲁有脚念出这两个字,脑子里“嗡”的一声,手里的信纸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不是,这杀千刀的小兔崽子!又跑了啊!!!”
“怎么师徒俩都一个狗德行?”
……
与此同时,襄阳城外二十里,官道之上。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陈砚舟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双手枕在脑后,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在最前头。
虽然背着玄铁重剑,当背久了也就感觉不那么重了。
旺财撒着欢儿在路边的草丛里钻进钻出,时不时惊起几只野兔,引得它一阵狂吠追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