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舟见火候差不多了,直起腰杆,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换上了一副严肃认真的表情。
“前辈既是一代宗师,傲视群雄,想必这‘信义’二字,在前辈心中重如泰山。”
黄药师眉头微挑,不知道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淡淡应了一句:“那是自然,黄某人一生行事,虽不拘礼法,但从不亏欠于人,更不会赖账。”
“好!”
陈砚舟大喝一声,“前辈果然是高风亮节!晚辈佩服!”
这一嗓子把旁边的神雕都吓了一哆嗦。
黄蓉听到“赖账”两个字,心里咯噔一下,顿时反应了过来他想要找自己算账。
连忙装起鹌鹑,身子开始不动声色地往后挪。
“既如此,那晚辈就放心了。”
陈砚舟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进了怀里。
就在黄蓉刚挪出两步的时候,陈砚舟那似笑非笑的目光突然投了过来,精准地锁定了她。
“黄姑娘,您这是要去哪儿啊?该不会是想赖账吧?”
黄蓉身形一僵,一只脚还悬在半空,落也不是,收也不是。
面对黄药师投来的疑惑目光,黄蓉尴尬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哪……哪能啊!我就是……就是腿有点酸。”
“哦?是吗?”陈砚舟笑眯眯地看着她。“若是推算,可以去丐帮小住几日。”
黄蓉苦笑着摇头。
说着,他在父女俩注视下,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了一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