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锋面色微僵,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掩饰过去。
“小孩子家家打打闹闹,难免失了分寸。”欧阳锋淡淡道,“改日老夫定当带着克儿登门谢罪,今日便不打扰二位雅兴了。”
说完,他给欧阳克使了个眼色,便欲转身离去。
“误会?”
一道清朗的声音,突兀地在林间响起。
这声音并不大,却清晰地钻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仿佛有人在耳边轻语,透着一股子清冷孤傲的意味。
陈砚舟心头一跳,好强的内力!
这声音不是从某一个方向传来的,而是仿佛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让人根本无法捉摸说话之人的方位。
欧阳锋脚步一顿,猛地抬头看向半空,原本平静的面容瞬间变得凝重无比。
呜——呜呜——
一阵悠扬的箫声随风而至。
这箫声初听尚远,转瞬间便已到了近前。
曲调并不复杂,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萧索与孤寂,听得人心头莫名发堵。
紧接着,一道青色的身影,如一片落叶般,轻飘飘地从树梢落下。
来人身材高瘦,身穿一袭青色布袍,脸上戴着一张面具,看不清真容,只露出一双湛然若神的眼睛。
他手中握着一根碧玉洞箫,身形未动,却有一股渊渟岳峙的宗师气度扑面而来。
那种压迫感,竟丝毫不输于刚才的欧阳锋,甚至更添了几分邪魅狂狷。
黄蓉眼睛一亮,刚才还一副张牙舞爪的小老虎模样,瞬间变成了受了委屈的小猫咪,嘴巴一扁,眼泪说来就来。
“爹!”
这一声喊得那叫一个凄惨,听得陈砚舟都忍不住想给她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