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谢陈帮主赏!”掌柜的满脸堆笑。
陈砚舟抬脚往外走,走到门口,脚步一顿,回头道:“老规矩,记账。回头让账房把单子送到分舵,从我下个月的分红里扣。”
“瞧您说的,哪能让您掏钱啊……”掌柜的还要客套。
陈砚舟摆摆手:“一码归一码,生意归生意。义运司的规矩不能坏,记上。”
“是是是,还是陈帮主讲究!”掌柜的竖起大拇指,一脸佩服。
出了聚贤楼,夜色已深。
襄阳城的街道上依旧灯火通明,只是少了白日的喧嚣,多了几分旖旎。
陈砚舟熟门熟路地穿过几条巷子,带着黄蓉来到城东的一处繁华地段。
这里与别处不同,整条街上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气,混合着热腾腾的水汽,让人闻之精神一振。
街道尽头,一座三层高的阁楼灯火辉煌,门楼修得气派非凡,两盏巨大的红灯笼高高挂起,照亮了门楣上那块金漆招牌——
【义运养生馆】
门口车水马龙,不少衣着光鲜的富商巨贾进进出出,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惬意满足的笑容。
“啥呀?澡堂子?”
黄蓉站在门口,看着那块招牌,嘴角抽搐了两下。
她还以为是什么好地方,搞了半天,就是个洗澡的地方?
“什么澡堂子,庸俗!”陈砚舟纠正道,“别说哥哥我不宠你啊,今晚就带你好好享受享受。”
“切,说得天花乱坠,不还是洗澡吗?”黄蓉撇撇嘴,一脸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