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些走吧,再磨蹭,天黑前可赶不到有人烟的地方。”
因为带着神雕,陈砚舟特意避开了平坦的官道,专挑那荒僻难行的小路走。
这就苦了他自己,不仅要负重前行,还得时不时抽出玄铁重剑充当开山刀,将挡路的荆棘藤蔓一剑劈开。
“咔嚓!”手臂粗的杂木被重剑轻易斩断。
日头渐渐偏西,林子里的光线暗了下来。
黄蓉忽然停下脚步,脸上的轻松神色收敛了几分,秀眉微蹙,讲道。
“陈砚舟,咱们是不是忘了个事儿?”
“什么?”陈砚舟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雕兄啊。”黄蓉指了指神雕,“它这体型,这模样,若是直接带进襄阳城,怕是还没进城门,就要被守城的官兵当成什么妖兽给围起来了。”
陈砚舟闻言,反应了过俩,一心想着赶路,倒是把这茬给忘了。
这年头兵荒马乱的,襄阳又是抗金前线,城防森严,这么大一只怪鸟大摇大摆地走进去,不引起骚乱才怪。
而且,若是被那些江湖人士看见,指不定又会生出什么觊觎之心,虽然他不怕事,但也不想惹一身骚。
“这确实是个麻烦。”陈砚舟皱起眉头,看向神雕。
神雕似乎听懂了他们在议论自己,歪着脑袋看过来,眼神里带着几分无辜。
“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先将雕兄安顿下来?”黄蓉眼珠子一转,笑着提议道。
陈砚舟闻言,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旋即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襄阳周边的地形图。
他在襄阳经营义运司多年,对周边的地理环境早已烂熟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