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三颗蛇胆,虽然没能打通任督二脉,却也让自身内力愈发浑厚,再加上雕兄这些天,时不时指点她几招剑法,如今那一手落英剑法,已然有了几分大家风范。
“练完了?”
见陈砚舟走过来,黄蓉懒洋洋地问了一句,嘴里还嚼着果肉,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囤食的小仓鼠。
陈砚舟随手把玄铁重剑往地上一插。
然后一屁股坐在黄蓉身边,带起一阵湿热的水汽。
“嗯,差不多了。”
陈砚舟也不客气,伸手就从黄蓉手里把那个才咬了几口的果子夺了过来。
“哎!你干嘛!”黄蓉瞪眼。
“渴了。”
陈砚舟张嘴就是一大口,咔嚓一声,汁水四溢,“嗯,这果子挺甜,哪摘的?”
“那是我的!”黄蓉气结,伸手要抢,却被陈砚舟一侧身躲过。
“咱俩谁跟谁,你的就是我的。”陈砚舟几口就把果子啃了个干净,随手把果核往潭水里一弹,精准地打晕了一条冒头的游鱼。
黄蓉撇撇嘴,倒也没真生气。
她双手撑着下巴,看着头顶那一线天光,叹了口气。
“陈砚舟,我们什么时候出去啊?”
“怎么?这就待不住了?”陈砚舟斜睨了她一眼。
“在这里无聊死了。”黄蓉拔了根草叶在手里绕着玩,“这山谷啥都没有,每天两点一线,而且……”
她顿了顿,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小声嘀咕:“我都快把这附近的野果子吃绝种了。”
陈砚舟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转头看了眼神雕。
雕兄这会儿正展翅欲飞,在那试探新长出来的羽毛,精神头十足。
“快了。”陈砚舟收回目光,盘算了一下,“雕兄体内的蛇毒虽然清得差不多了,但还得巩固两天,等它这身毛长齐活了,咱们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