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自然,带着几分宠溺,就像是在哄邻居家闹别扭的小妹妹。
“行了,不逗你了。”陈砚舟收起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语气难得正经了几分,“这玄铁剑法虽然霸道,但确实极耗气力,你身子骨弱,练多了容易伤身。不过这其中的运劲法门,倒是可以借鉴一二。”
他顿了顿,看着黄蓉那双晶亮的眼睛,“什么时候想学了,随时来问我。”
说完,也不等黄蓉反应,他转身提着重剑走向深谷中央的空地。
黄蓉愣在原地,抬手摸了摸头顶。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掌心的温度。
长这么大,除了爹爹,还没人敢这么摸她的头。
“臭叫花子……”
黄蓉嘟囔了一句,脸颊莫名有些发烫,却也没再出言讥讽,只是静静地找了块干净的大石坐下,托着腮帮子看那个背影。
陈砚舟站在空地中央,并没有急着出剑。
刚才那一剑虽然威力惊人,但他自己清楚,那不过是蛮力。
玄铁重剑重达九九八十一斤,若是像寻常兵器那样直来直去地挥舞,哪怕他现在内力大增,不出五十招也得累趴下。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
既然重,那就不能抗拒它的重量,而是要顺应它,利用它。
惯性。
陈砚舟脑子里蹦出这么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