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舟兴致大起,当即在空地上比划起来。
只不过,他这“练剑”的架势,实在有些惨不忍睹。
他没学过剑法,平日里练的是降龙十八掌和打狗棒法。如今手里拿着重剑,下意识地就把它当成了棒子使,一会儿是“棒打狗头”,一会儿又是“斜打狗背”。
或是干脆把剑当刀,毫无章法地胡乱劈砍。
姿势扭曲,脚步凌乱,活像个刚进山砍柴的樵夫,正在跟一棵成精的老树拼命。
“噗嗤。”
一声清脆的嗤笑从上方传来。
陈砚舟收住势头,抬头望去。
只见黄蓉不知何时也跟了下来,正俏生生地坐在一根横出岩壁的老松枝干上,两条长腿晃啊晃的,手里还捏着那根青光剑,笑得花枝乱颤。
“哎哟,笑死我了。”
黄蓉捂着肚子,指着陈砚舟:“大哥,你管这叫练剑?我家后厨劈柴的伙计,身段都比你好看。”
陈砚舟也不恼,把重剑往地上一杵,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砸出一个深坑。
“没办法,术业有专攻。”
他抹了把额头上的微汗,坦然道:“我是叫花子出身,练的是拳脚功夫,这剑法嘛,确实是一窍不通。平日里也就是拿打狗棒捅捅人,这大家伙到了手里,总觉得别扭。”
黄蓉从树上轻盈跃下,落在他面前,背着手绕着他转了一圈,眼神里带着几分傲娇和戏谑。
“也是,你们丐帮那点家底,除了降龙十八掌和打狗棒法,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剑法。”
她下巴微扬,像只骄傲的小孔雀:“想不想学?本姑娘心情好,只要你叫声好听的,我就指点你两招。”
陈砚舟看着她那副得意的小模样,忍不住想逗逗她:“叫什么?叫师父?”
“那倒不用,我爹要是知道我收了个叫花子当徒弟,非打断我的腿不可。”黄蓉眼珠一转,“叫声好姐姐来听听。”
陈砚舟翻了个白眼:“想得美,你还没我那条狗大。”
“你!”黄蓉气结,哼了一声,“不识抬举!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