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陈砚舟啧啧两声,一脸惋惜:“这也就是雕兄体质异于常禽,换了别的鸟,早就在这毒火里烧成灰了。不过即便如此,再这么吃下去,这身羽毛怕是得掉光,到时候就真成一只秃毛鸡了。”
黄蓉听得一愣一愣的,狐疑地看着他:“真的假的?你连这个都懂?”
“怎么?不信?”陈砚舟斜了她一眼,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在襄阳城打听打听,我陈砚舟可是出了名的神医。上到九十九,下到刚会走,就没有我治不了的病。区区一只鸟的脱发症,那是手到擒来。”
“吹牛。”黄蓉撇撇嘴,显然不太相信,“你才多大?又是练武又是经商,还能精通医术?我看也就是个江湖郎中。”
陈砚舟轻笑一声,没有搭理她。
黄蓉有些紧张地扯了扯陈砚舟的袖子:“喂,你可别乱来啊。能不能治好是一回事,你别把雕兄给治傻了或者是治坏了。”
她眼巴巴地看着神雕,那眼神比看亲爹还亲:“我还指望着雕兄给我抓蛇吃蛇胆呢,你要是把它折腾出个好歹,我……我就跟你拼了!”
“瞧你那点出息。”陈砚舟抬手就在她脑门上敲了一记爆栗,“放心吧,少不了你那份蛇胆。”
黄蓉捂着脑门,委屈地瞪了他一眼,却也没敢再多嘴,只是紧紧盯着陈砚舟的动作,生怕他下一秒就掏出什么虎狼之药给神雕灌下去。
陈砚舟没理会她的碎碎念,往前凑了一步,伸手去抓神雕的翅膀。
神雕本能地想要缩回翅膀,那双锐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
“别动,给你检查身体呢。”陈砚舟低出声说道。
神雕眼中的警惕散去,歪着脑袋,老老实实地站着没动,甚至还主动把翅膀张开了些,似乎真的听懂了陈砚舟是为它好。
陈砚舟仔细检查了神雕的翅下、爪根,又按了按它头顶的肉瘤。那肉瘤滚烫,指尖触碰下能明显感觉到里面有一股狂暴的热流在乱窜。
“怎么样?”黄蓉见他收回手,连忙问道。
“问题不大。”陈砚舟点了点头,神色轻松,“也就是火毒郁结,只要把毒素排出来,再调理一下,最多七八天,就能痊愈。到时候不仅新羽能长出来,这身子骨也能更精壮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