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还是那边?”
黄蓉试探着往左走了几步,又觉得不对,退回来往右走了几步。
越走越乱。
原本还能听见的汉水奔流声,此刻竟是一点也听不见了。
恐惧感瞬间爬上心头,这荒郊野岭的,别说碰到流寇响马,就是遇上一头野猪,现在的她也只有送菜的份。
“喂——!”
黄蓉壮着胆子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林子里回荡,惊起几只归巢的乌鸦,“嘎嘎”乱叫着飞远,更添几分阴森。
“陈砚舟!”
“死叫花子!”
“臭要饭的!”
她一连换了好几个称呼,嗓门一声比一声大,可除了风声,什么都没有。
黄蓉咬了咬嘴唇,眼眶有些发酸,虽然那混蛋又坏又损,还逼她干活,但好歹在他身边不用担心被野兽叼走,现在倒好,为了逞一时之快,把自己给玩丢了。
“我就不信走不出去!”
黄蓉那股子倔劲儿又上来了,她捡起一根枯树枝当探路棍,硬着头皮选了个方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摸索。
就在她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在林子里乱撞的时候,几里地外。
陈砚舟正黑着脸,手里提着那根碧玉打狗棒,不紧不慢地走着。
旺财屁颠屁颠地跟在前面,时不时停下来嗅嗅地上的草叶,然后摇着尾巴换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