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多了!这顿饭顶多二两,您这……”
“赏你的。”陈砚舟拿起打狗棒。
“得嘞!谢爷赏!”小二点头哈腰,一路小跑着在前头引路。
出了长庆楼,外头日头正盛。
张家口的集市热闹非凡,叫卖声、车马声混成一片。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往来的商队络绎不绝,其中不少车上都插着一面杏黄旗,上书一个斗大的“丐”字,旁边还有一行小字:“义运速达,使命必达”。
看着这一幕,陈砚舟嘴角微微上扬。
如今的丐帮,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知道讨饭的叫花子窝,而是掌控着大宋经济命脉的庞然大物。
“汪!”
旺财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得意,昂着脑袋叫了一声,那一身油光水滑的黑毛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王孙公子的猎犬。
“行了,别嘚瑟。”陈砚舟用棒子轻轻敲了敲狗头,“走,去前头集市逛逛,听说那边有不少从关外来的稀罕玩意儿。”
一人一狗,慢悠悠地晃进了熙熙攘攘的人群。
陈砚舟虽然穿着打补丁的衣裳,但那气度实在不像个乞丐,再加上手里那根碧绿莹润的打狗棒和那条威风凛凛的大黑狗,路人纷纷侧目,甚至主动让开一条道。
正走着,前头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闹声。
“抓贼啊!有人偷包子!”
“小兔崽子,站住!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紧接着,便是鸡飞狗跳的动静,人群像炸了锅一样四散躲避。
陈砚舟眉头微皱,这年头还有人偷包子?
自从义运司成立后,他在各地分舵都设了“济世堂”,凡是丐帮弟子,只要肯干活,哪怕只是去码头搬个箱子,也绝不至于饿肚子,就算真有那老弱病残动不了的,帮里也有专门的粥棚施舍。
这要是传出去,说丐帮弟子还在街上偷鸡摸狗,他这个帮主的脸往哪搁?
“去看看。”陈砚舟脸色一沉,大步流星地朝人群聚集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