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有脚满头大汗地跨进院门,手里还捏着一封刚拆开的密信,刚一抬头,就被院子里那漫天绿影给震住了。
他没敢出声,瞪大眼睛看着陈砚舟手中那根上下翻飞的打狗棒。
只见陈砚舟身形猛地一缩,手中竹棒如灵蛇出洞,极其刁钻地刺向虚空中的一点,随即手腕一抖,那竹棒竟似有了粘性,在空中画了个圆,将周围的气流尽数绞碎。
“好!”
鲁有脚忍不住喝了一声彩。
陈砚舟听见动静,收势而立,那漫天棒影瞬间消失,竹棒被他随意地往身后一背,笑嘻嘻地看向来人:“鲁爷爷,您这嗓门,那是真亮堂。”
鲁有脚顾不上寒暄,快步走到洪七公面前,又回头看了看陈砚舟,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帮主,砚舟是第一次练打狗棒法?”
洪七公懒洋洋地点了点头:“刚教了一遍,这小子正热乎着呢。”
“刚教一遍?”鲁有脚倒吸一口凉气,指着陈砚舟的手都在微微颤抖,“刚才那一招‘恶狗拦路’接‘斜打狗背’,转换之间毫无滞涩,若是没有个三五年的苦功,哪里使得出来?砚舟这悟性……简直是妖孽啊!”
他在丐帮待了大半辈子,见过不少资质上佳的弟子,可像陈砚舟这样,看一遍就能抓住精髓,甚至还能融进自己风格的,闻所未闻。
洪七公嗤笑一声,斜睨了陈砚舟一眼:“什么悟性高,这小子纯粹就是心眼多。”
陈砚舟走过来,也不客气,抓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灌了一口:“师父,您夸我就夸我,别拐弯抹角的。”
“夸你?”洪七公哼了一声,指着陈砚舟手里的棒子,“这打狗棒法,讲究的就是一个‘巧’和一个‘变’。正人君子练这功夫,往往束手束脚,放不开。反倒是那些肚子里憋着坏水、脑瓜子灵活的人,练起来事半功倍。”
说到这,洪七公似笑非笑地看着徒弟:“你小子做生意便是如此,坑蒙拐骗……咳,运筹帷幄,那是样样精通。这棒法里的‘引’字诀和‘绊’字诀,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你看刚才那几下,那股子阴损劲儿,跟老叫花子当年……咳咳,跟这棒法的真意不谋而合。”
陈砚舟嘿嘿一笑,权当这是至高无上的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