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薄雾笼罩着襄阳分舵的后院。
空气中带着几分湿润的凉意,老槐树的叶子上挂着晶莹的露珠。
陈砚舟早早便候在院中,手里提着一壶刚泡好的龙井。
洪七公也没睡懒觉,手里拎着那根碧绿莹润的打狗棒,站在树下,神色难得的严肃。
“砚舟,看好了。”
洪七公手腕一抖,那根不起眼的竹棒瞬间化作一道绿影。
“降龙十八掌,讲究的是无坚不摧,以力破巧,那是战阵杀伐的武功,一掌下去,非死即伤。”
洪七公声音低沉,手中竹棒并未击打实物,却在空气中划出阵阵凄厉的风声。
“但这打狗棒法不同,它是丐帮历代帮主的心血结晶,讲究的是一个‘巧’字。”
“巧?”陈砚舟凝神细看。
“没错,四两拨千斤的巧。”洪七公身形游走,竹棒如灵蛇吐信,“这棒法创出来,初衷是为了对付恶狗。狗这畜生,凶狠、缠人、下盘稳。打狗,不能硬拼,要打它的关节,封它的退路,借它的力道打它自己。”
“对付人,亦是如此。此棒法,擅长制敌,而非杀人。”
话音未落,洪七公手中竹棒猛地往地上一扫。
“第一诀,绊!”
这一扫,看似平平无奇,却极其刁钻地贴着地面划过,若是有人站在那里,脚踝必被勾住。紧接着,棒身一转,如藤蔓般顺势而上。
“专攻下盘,缠锁敌足。只要对方重心一失,任他有千斤力气也使不出来。”
陈砚舟看得眼睛发亮。
“看清楚了,这是八字口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