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便是对内力的操控。
这才是真正筛人的门槛,大多数武人练气,讲究的是气沉丹田、力透纸背,谁没事儿会去琢磨怎么把放出去的气当手指头用?那得耗费多少心神?
陈砚舟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的笑意。
这几年泡药浴,每次他都会运转自身内力,游走奇经八脉。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让他对内力的掌控突飞猛进。
这算不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思及此,陈砚舟心情大好。
有了这手绝活,那打狗棒法,怕是跑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了。
若是正面对敌,自己这点斤两在师父面前肯定不够看,但若是出其不意……
陈砚舟嘿嘿一笑,目光望向分舵的方向,眼神里透着股狡黠。
“师父啊师父,这就怪不得徒弟不讲武德了。”
……
回到丐帮分舵时,日头已落了西山。
洪七公正四仰八叉地躺在院里的那棵老槐树杈上,手里晃着那只紫红色的酒葫芦,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
听见脚步声,洪七公眼皮都没抬:“回来了?”
陈砚舟嗯了一声,没有过多理会,脚步往院中空地上一扎,甚至没去换身利索的短打,长衫下摆随着夜风轻轻晃动。
“呼——”
一口浊气吐出,陈砚舟双眸微阖,右掌自腰间由下而上划过一道圆弧,看似缓慢,实则蕴含着千钧之力。
他一掌接着一掌,从亢龙有悔练到飞龙在天,再到见龙在田。
每一招每一式,都比昨日更加圆融流畅。
半个时辰,眨眼即逝。
陈砚舟浑身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衣衫湿透,紧紧贴在脊背上。
原本充盈的丹田此刻空空荡荡,那种被掏空的虚弱感让他双腿都在微微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