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
说完,他拍拍屁股上的土,捡起扔在一旁的外衣,往身上套。
洪七公一愣:“干什么去?”
“进城。”陈砚舟系好腰带,理了理衣领,“这都折腾一宿了,早就饿了,不吃饱了,拿什么力气跟您老人家过招?再说了,这打狗棒法我也得留着命学不是?”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往竹林外走去。
洪七公看着他的背影,愣了半晌,随即骂骂咧咧地跟了上去。
“臭小子,等等我!我也饿了!咱们去聚贤楼,我要吃那水晶肴肉,还有蟹粉狮子头!”
……
襄阳城的清晨,总是带着一股子人间烟火气。
街边的早点摊子刚支起来,白色的蒸汽混着豆浆油条的香味在巷子里弥漫。
陈砚舟和洪七公一前一后进了聚贤楼。
这会儿楼里还没什么客人,掌柜的正靠在柜台上打盹,听见动静一抬头,见是这两位爷,立马精神抖擞地迎了出来。
“哟,陈公子,洪老前辈!这么早?”
“老规矩。”陈砚舟摆摆手,径直往二楼雅间走,“把你们这儿能填肚子的硬菜,流水样给我端上来。记住,要快。”
“得嘞!”
不多时,雅间的桌子上就摆满了各式早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