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走出第三步,左脚绊了右脚,整个人像只被拔了毛的鸭子,在地上扑腾了两下才勉强站稳。
“这哪是逍遥游,分明是醉汉游。”
陈砚舟揉了揉差点扭到的脚踝,一脸郁闷。
脑子学会了,眼睛看懂了,但这手脚它有自己的想法。
洪七公使出来那是仙风道骨,到了他这儿,活脱脱像是在跳大神。
不信邪,再来。
院子里顿时热闹起来。
只见一道瘦小的身影一会儿往东窜,一会儿往西倒,时不时还伴随着“砰”、“啪”的摔打声。
练了小半个时辰,陈砚舟呈“大”字型躺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
虽然姿势难看了点,也没少摔跟头,但他能明显感觉到,身子轻了不少。
“这老头,果然没忽悠人。”
陈砚舟鲤鱼打挺跳起来,看了看天色。
“坏了,要迟到!”
迟到是要扣工钱的。虽然现在他不差那几个铜板,但在廖郎中那儿,规矩大过天。
陈砚舟抓起挂在树杈上的外衣,胡乱往身上一套,脚下生风,冲出了院门。
这一跑,他又觉出不对劲来。
往日里从分舵跑到百草堂,少说也得一炷香的时间,还得跑得气喘吁吁。
可今日,他只觉得脚下轻飘飘的,健步如飞,越跑越顺,体内的百纳归元功也在自行运转。
脚尖轻轻一点,身子便轻巧地跃过三尺远。
等到百草堂门口时,那块“悬壶济世”的牌匾刚好被晨光照亮。
陈砚舟停下脚步,脸不红气不喘,心底不免欣喜万分。
他连忙收起了思绪,整理了一下衣衫,迈步跨进大门。
廖郎中正坐在柜台后拨弄算盘,听见脚步声,头也不抬:“今日倒是早,后院那堆白芍,切不完不许吃饭。”
“得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