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聪明也就罢了,还这般用功。”鲁有脚感慨道,“将来成就,怕是不在帮主之下。”
陈砚舟自然听不到鲁有脚的夸赞,他此刻正沉浸在药理的世界中。
他很清楚,在这个乱世,光有武功是不够的。
武功杀人,医术救人,更重要的是,医术能让他更了解人体的构造,这对修炼内功、打通经脉有着难以估量的好处。
而且,谁还没个头疼脑热的时候?学会了医术,那就是多了一条命。
一连数日,陈砚舟除了吃饭睡觉和必要的练功,其余时间全都泡在了医书里。
当马车终于驶入襄阳地界时,那本厚厚的《伤寒杂病论》,连同廖郎中给的《百草经》残卷,已经被他一字不落地刻在了脑子里。
……
襄阳城,依旧喧嚣。
刚进城门,一股混杂着烟火气、汗味和食物香气的热浪便扑面而来。
“回来了!”陈砚舟掀开车帘,看着那熙熙攘攘的街道,深吸了一口气,“还是这人味儿闻着踏实。”
他在君山待了几天,虽然风景不错,但哪有这襄阳城里的繁华让人心安?
“鲁爷爷,您先回分舵安排事务,我去城里溜达溜达,顺道去看看徐爷爷。”陈砚舟跳下马车,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鲁有脚知道这小子在马车上憋坏了,也没拦着,只是叮嘱道:“别玩太晚,晚上记得回分舵吃饭。”
“晓得啦!”陈砚舟挥挥手,一头钻进了人群。
他先是直奔那家熟悉的烧饼铺,买了两个刚出炉的芝麻烧饼,一边啃得满嘴掉渣,一边往城南走去。
路过“义运司”在襄阳的总号时,他特意停下脚步看了看。
只见门口车水马龙,进进出出的伙计忙得脚不沾地,身穿青色短打的丐帮弟子正在往大车上搬运货物,一个个干劲十足。
陈砚舟满意地点点头,没多做停留,继续往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