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风呼啸,陈砚舟越打越快,越打越顺。
那种感觉,就像是原本干涩生锈的齿轮,突然被浇上了一桶润滑油。
一套拳打完,非但没有半分疲惫,反而觉得通体舒泰,精神亢奋得吓人。
“爽!”
陈砚舟大笑一声,只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只是……
当他停下动作,那种亢奋劲儿稍稍退去后,一股莫名的空虚感却从骨髓深处泛了上来。
不是累,是虚。
就像是饿了三天三夜的人,突然跑了个马拉松,肚子不叫,但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哀嚎着索取能量。
脚下微微有些发软,眼前也冒起了金星。
“怪事,怎么感觉身体被掏空了?”
陈砚舟晃了晃脑袋,只当是刚练出内力太过兴奋,消耗过大。
他也没多想,就地盘腿坐下,打算再运转几个周天恢复一下。
……
与此同时,襄阳城内。
最大的药铺“回春堂”门口,掌柜的正点头哈腰地送一位“大爷”出门。
这“大爷”虽穿得破破烂烂,一身乞丐装扮,但出手那是真阔绰。
“客官您慢走!这可是长白山刚到的五十年老参,还有这鹿茸、灵芝,都是顶好的货色,您拿好嘞!”
洪七公背着个巨大的麻布袋子,手里还提溜着几包药材,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
“行了行了,别送了。记着,要是还有好货,给老叫花子留着。”
掌柜的连连点头,看着洪七公远去的背影,心里直犯嘀咕。这年头,乞丐都这么有钱了?刚才那一沓银票,少说也有上千两!
洪七公出了药铺,转头又钻进了一家木匠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