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七个月后,除了进食,它不再外出,而是站在建筑前方静默的等候。
一年过去,三年过去,八年过去。
春去秋来,夏末冬至,雨日风雪,它都未曾有过一日离开这座建筑。
这一候就是十五载,整整十五个年月。
又是一个大雪纷飞的冬季。
被大雪覆盖的它已经与整个世界融合在了一起。
它期盼的双眼中蓦然闪过一丝光点,因为他的视线里出现了一道身影。
它耸落身上的积雪,快步奔跑着跑向那道身影。
可那道身影在见到它后,没有笑着挥手朝它跑来,而是如同受到了巨大的惊吓般大喊大叫着向远处跑去,不多时就消失在风雪里。
向前迎接的它缓缓的停在了风雪中,呆呆的看着重新空无一人的废墟,任由风雪再次将它掩盖。
也许是数天,也许是半个月,它呆滞的眼睛突然闪过一丝明悟之色。它想起来了,它一直在寻找的是一个人,一个在它生命里宛如太阳一样熠熠生辉的人,他叫阿铭,是它的主人,他死了,死在了十五年前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里。
死在了它转身逃跑的那一刻。
凶手,不是那些异种种群,而是被他无限宠爱的自己。
是它,将躺在沙发上赖床的他喊了起来。
是它说想要新的娱乐道具。
也是它,带着他进入了那些异种种群的围猎圈。
它什么都不知道,它什么都没感知到,明明它是异种,明明它是仆从,却连最基本的感应同类都做不到,更是将宠爱他的阿铭抛在身后,恬不知耻的独活到现在。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