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务大臣平淡解释:“话可不能这么说,阿瑞斯那厮一早就拟定了继承人,听说还是个血脉返祖的天才,她的出现,可是将冠灵族的士气拉高了无数倍,之前一直被我们压着恶心的家伙,都能偶尔从我们手中占到些便宜了,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
外务大臣抬了抬手:“你们都停一停,这楼到底是怎么歪的。现在的重点不是次元之力的解决吗。菲娜大人还在上面看着。”
“这怎么叫歪楼,发现问题,就得解决问题,菲娜大人也是这么教导的,所谓磨刀不误砍柴工,选定个继承人也不是什么难事。”
“你这陈旧的顽固分子,老盯着国主继承权做什么,你是不是有什么别的心思。”
“你这厮如何能血口喷人。老夫我那是为了帝国……”
又来了。
瑟兰菲娜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刚刚天旋地转的视线,此刻直接就是黑了一半。
这就是人活久了的后果,阅历和认知并没有随着时间的增长而增长。
相反,每个人的性格都越来越固化,越来越古怪。
主不是主,臣不是臣,议题不是议题,逻辑不是逻辑。
更离谱的是,别看他们用词激烈,还有语气助词,但其实每个人都是一副淡漠脸,说着陈述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