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承受这种痛苦的,是在整个校园历史上被称为最怯懦,最软弱,最怕痛,最爱哭的人。”
“这样的人,在同等生涯时间内,哭着上过最多的战场,哭着见过最残酷的战役,救下了最多的同伴;哭着献祭自己的血肉,哭着牺牲自己的生命,哭着让万数本该战死在灵屠之夜的灵能师存活了下来。”
“她则永远留在了那座地狱般的战场,除了那几个维持治愈灵术运转的必要身体结构,连一张能够拿来作为遗照的相片都没有留下,传奇这两个字,也是从她开始。”
缪白梦的声音没有蕴含悲情,没有蕴含赞扬,就像在讲述一个故事一般,娓娓道来。
陆铭耳畔听着她的讲述,心中生出的没有感触,只有尊重。
不为别的,他初入这个世界,能够从缪白梦的口中听出元晴的伟大和灵屠之夜的悲壮,但无法完全以本地人的心情代入其中,因为他早已不是初入末世的新手,要论末日氛围,全球只剩7万人的泰拉星更甚。
“抱歉,说得多了一些,但我不是没有别的目的。”
说完,她收回擦拭相框的手,向前迈出了一步,停留在了最靠长廊尽头的那副相框上。
陆铭顺着她的视线看向那副相框。
受到真理之眼鉴定信息养成的习惯。
他对文字的敏感程度远比画面更强。
故而目光直接先瞟到了下方的信息简介。
不过才刚看到两个字,便让他瞬间抬起视线,转向了信息主人的相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