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一而再,再而三的嘱咐过你们,宁可得罪拉比斯,也不要得罪次元战场的两大族类;现在倒好,你们这帮家伙竟然敢直接俘虏人家的核心族人,做出数万年来没人敢做的事情!简直不知所谓!!”
四名半兽人在兽王的嘶吼中没有半分反驳。
尽管他们之前还在为探寻矿源竭尽全力,与此事没有半分关系。
但轮墓那群家伙,确实和他们的处境地位相同,恨屋及乌的情况下,被兽王迁怒实属正常。
同时,这未尝不是一种敲警钟的作为。
只是他们想不明白,一直以善于迎合,懂得拿捏局势的荒咬族,为什么会做出这等不符个性的事情。
难道实在受够这种寄人篱下,被当奴狗的生活?想要临死过把上位者的瘾,同时拉王座垫背?
这个猜测一出现,四名半兽人齐齐顿了一下。
还别说,如果是抱着这份想法,他们竟然不觉得有多离谱。
毕竟信念和归属是留给“值得”的东西。
很显然,王座带给他们的,除了痛苦和压抑,谈不上任何值得。
既然不值,又为什么要在死前用命守护?坑他一手,甚至将他直接坑死,岂不快哉?
如此想着,四名半兽人的认同感竟然更深,甚至产生了佩服的心理。
只可惜他们做不到巴沙那般洒脱,他们还有牵绊,不能为了出一口气,就将族群的一切作为代价交付出去。
“你们知道为了消停荒咬族那群蠢货做出的事情,本王付出了多大的代价?2个亿!2亿特化结晶块!外加十座5级矿源的攻打镇守!!就为了平息八臂族的怒火!本王要付出如此多的资源、人力、以及精力!简直混账!!”
咆哮声再度冲击整个密林,周边族人瑟瑟发抖。
三方势力主依旧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