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价涨得真是离谱。不过这年头,有得喝就不错了。我听家里长辈说,好多以前的进口渠道都断了,供应链一塌糊涂。”
她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担忧和好奇。“尤其是樱花国那边,彻底没了消息之后,好多精细化工的原料、电子元件啥的都断了供,好多厂子都停了。哎,李减迭,你们去年过去那边做技术交流的时候,那边情况到底糟到什么程度了?真的像现在传言说的……一个活人都没了吗?”
她这次学乖了,不再直接问富士山,而是从更“常规”的经济、民生角度切入,试图打开话题缺口,但眼底深处的探究却丝毫未减。
李减迭吸了一大口奶茶,被甜得齁了一下,咳嗽两声,才咂咂嘴:“潇潇,你怎么老关心樱花国那档子事儿?都过去一年了。那边啊,去年我们去的时候,就已经乱得不行了。”
他依旧是那套说辞,承认混乱,但否认一些事情。
将细节模糊化,把锅甩给她,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邓潇潇却不死心,装作好奇宝宝的样子,继续追问:“可是我听说,不只是混乱那么简单啊。有些跑出来的船员,私底下传得可邪乎了,说整个四岛都变成了……怪物的巢穴?说里面的人,要么死了,要么变得……不是人了?还有啊,富士山那次喷发,听说特别诡异,不像是普通火山活动,喷出来的东西颜色都不对,还有人说看到了……奇怪的光和影子?你们那时候就在附近,没察觉到什么不对劲吗?”
她紧紧盯着李减迭的眼睛,试图捕捉他任何一丝细微的情绪变化。
李减迭放下奶茶,揉了揉太阳穴,做出一个“受不了你”的表情:“哎哟我的大小姐,你这都是从哪个地摊文学看来的?还怪物的巢穴,奇怪的光影……你当是拍科幻恐怖片呢?
富士山那次喷发,是挺猛的,灰扬得老高,听说对气候有点影响,但也就是一次比较强烈的地质活动罢了。
我们当时在撤离的时候,隔得老远,就看到天边红了一小片,然后就是震感,别的啥也没有。至于船员们的胡话,那能信吗?在海上漂久了,精神紧张,看到点异常现象就胡思乱想,以讹传讹,很正常。”
他顿了顿,又换上那副调侃的语气:“我说潇潇,你这么关心樱花国,该不会是在那边有什么远房亲戚或者偷偷交了个樱花国小男友吧?放心,就算真有什么‘怪物’,也过不了海,咱们这安全得很。”
“你!”
邓潇潇被他这不着调的话气得脸一红,但看他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也知道再问下去也是白搭,反而会打草惊蛇。
她哼了一声,别过头去,用力咬着吸管,心里却更加确定,李减迭,还有旁边那个一直沉默。
但显然知道更多的陈默,绝对隐瞒了关于樱花国,尤其是富士山的惊天秘密。
那绝不仅仅是“地质活动”和“船员胡话”能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