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眼二号收到!”
两架阿帕奇武装直升机迅速降低高度,机首下方的30毫米链炮开始低沉地旋转预热。
它们如同两只凶猛的猎鹰,在跑道两侧低空掠过。
“开火!”
咚咚咚咚——!!!
沉闷而致命的炮声瞬间撕裂了基地的死寂。
30毫米贫铀穿甲弹如同死神的镰刀,在跑道上划出一道道醒目的烟尘轨迹。
那些游荡的感染体在如此凶猛的火力下脆弱得如同纸糊,瞬间就被撕成碎片,残肢断臂混合着焦黑的躯干四处抛飞。
阿帕奇精准地点射,迅速清理着跑道上的障碍。
与此同时,支奴干运输机在阿帕奇的掩护下,对准相对干净的一段跑道,开始缓缓下降。
沉重的机身压得起落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卷起漫天灰烬。
舱门还未完全打开,全副武装的士兵们就已经在舱门口就位。
舱门一开,他们如同利箭般鱼贯跃出,迅速以运输机为中心,建立起一个环形防御圈,枪口警惕地指向四面八方。
小林一佐和李减迭跟在队伍中间下了飞机,陈默最后一个走出舱门。
他踏上这片焦热的土地,脚下传来灰烬和沙砾的触感。
他没有像士兵们那样立刻寻找掩体或举枪警戒,只是站在原地,微微仰头,闭着眼睛,似乎在感知着什么。
那条被斗篷遮盖的左臂,皮肤下的蠕动明显加剧,甚至有几缕极其细微的、暗红色的血丝般的触须,悄然从他垂落的指尖探出,轻轻接触地面,又迅速缩回。
“陈默君?” 小林一佐低声询问,手指紧紧扣在步枪扳机上,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看似空旷、但总让人觉得潜伏着危险的机库和建筑阴影。
陈默没有立刻回答。
几秒钟后,他睁开眼睛,金色的竖瞳在弥漫的灰烬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这里……很‘干净’。”
“干净?” 旁边一名正在架设轻机枪的士兵疑惑地抬头,看向周围散落的残骸和远处围墙内依稀可见的、未来得及清理的零星尸体。
“不是指卫生。” 陈默的声音没什么起伏,“是‘痕迹’。没有‘大家伙’残留的强烈气息。至少,现在没有。”
他所谓的“大家伙”,显然是指那些领主级,甚至更可怕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