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动作灵活而同步,在昏暗的街灯下,拖曳出长长的、诡异的影子。
图片标题:“它们好像有目标?新地中华街附近,凌晨拍摄。”
文字讨论区更是以惊人的速度刷新着:
“确认了,长崎综合病院已经沦陷!我朋友的最后一通电话说,住院部的病人和医生护士全变了!在互相撕咬!”
“自卫队的装甲车在浦上地区开火了!我听到了重机枪的声音!但很快枪声就停了…然后我听到了更多那种嘶吼…”
“千万别开门!它们会学人说话!模仿你亲人的声音!我隔壁的老夫妇就是…唉…”
“最新消息(未证实):有幸存者团体在出岛码头附近建立了临时据点,但需要武器和药品才能靠近,它们会围攻有灯光和声音的地方!”
“这是生化武器泄漏吧?还是T病毒成真了?政府到底在隐瞒什么?!”
“求救!我在大浦天主堂附近的公寓里,食物和水快没了,楼下全是那些东西!谁能来救救我!!”
信息碎片化、矛盾、充满情绪化的渲染,但剥开恐惧的外衣,一些令人骨髓发冷的模式逐渐浮现:有组织的围攻、声音模仿、对光、声、聚集人群的特殊趋向性、远超普通感染者的“学习”与“欺骗”能力。
陈默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截取、分类,眼神专注,仿佛在处理一堆与己无关的数据。
坐在他旁边过道位置的李减迭,同样拿着一个平板,眉头紧锁,正快速浏览着另一条技术分析帖,上面有用户试图用简陋的绘图工具,勾勒出那些“东西”在不同时间段、不同地点的行为模式变化图。
“看到了?” 李减迭没有抬头,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淹没在引擎的背景噪音里。
“周振国留下的‘礼物’,比清河市那批残次品,恐怖了不止一个档次。
清河那些,最多算是被本能驱使的野兽。长崎这些…”
他顿了顿,指尖点了点平板上一个被反复提及的关键词——“模仿”、“陷阱”、“协同”,“…更像是披着人皮的猎手。
它们在用我们最熟悉的东西,猎杀我们。”
陈默关闭页面,将平板锁屏,身体向后靠进座椅,闭上眼睛,似乎在消化这些信息。
机舱广播再次响起,空乘甜美的声音提醒乘客系好安全带,飞机即将开始下降,目的地长崎的气温、天气状况。
“上面派我们去,不只是‘观察’吧。” 陈默依旧闭着眼,声音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