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峰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力,“我们总队长当时想带我们撤去安全区支援,可刚走到半路,就收到了最后一段模糊的信号——是安全区的指挥官,声音都破了音,只喊着‘封锁港口’‘守住河道浮桥’,后面就是一阵剧烈的爆炸声,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车厢里的沉默更甚,连阿晴压抑的咳嗽声都停了下来。
赵姐下意识将怀里的小男孩搂得更紧,孩子的头埋在她怀里,小手紧紧抓着她的衣角,身体微微发颤。
老何叹了口气,声音干涩:“所以现在安全区是死是活,谁也不知道?河道和浮桥还在吗?”
“不好说。”张峰摇摇头,“我们后来被尸群冲散,一路往安全区靠,没见过大规模的感染者集群,说明这三层高墙大概率还在。
浮桥应该也没断——那是钢结构的,当年为了运货建得特别坚固,除非用炸药炸,否则感染者撞不塌。但那最后一段信号……”
他没往下说,可谁都明白那背后的含义——要么是安全区已经沦陷,要么是里面出了更棘手的事,以至于要封锁港口。
陈默专注地看着前方的道路,路面越来越宽,远处已经能看到那栋三层高的小高墙,沿着河道蜿蜒延伸,灰扑扑的墙体上布满了撞击的凹痕,部分墙面的水泥剥落,露出里面的钢筋。
墙头的铁丝网歪歪扭扭,甚至有一段直接塌了下来,显然经历过激烈的战斗。
他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管里面是什么情况,我们都得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