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峰立刻招呼他的队员:“跟我架机枪!你负责左侧,我守正门!”两人拖着受伤的腿,扑向哨塔一层的两挺固定机枪。
这两挺机枪是新式重机枪,但枪身布满战斗痕迹,透着冰冷的杀气。
张峰有着多年的部队训练经验,动作娴熟得令人惊叹,他迅速检查枪机、挂上弹链,金属碰撞声干脆利落。
他的队员也强忍着腿伤,咬牙完成一系列操作,尽管额头上布满冷汗,但眼神却异常专注。
众人迅速铺开防线。
强哥反手用工兵铲卡住铁门,肌肉紧绷,双臂青筋暴起,死死顶住门板,门外的感染者已经扑了上来,无数只腐烂的手抓挠着门板,发出刺耳的声响。
赵姐将小男孩护在二层的角落,那里有一个狭小的储物间,她将小男孩推进去,自己守在门口,指尖捏着短刀,目光警惕地扫视着一层的情况,同时不断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弹药,递给不远处的机枪手。
老何和阿晴端着步枪贴在墙根,两人形成交叉火力,负责掩护机枪换弹间隙的火力空白。
老何的呼吸有些急促,连续的奔跑和射击让他体力消耗巨大,但他依旧死死握着步枪,不敢有丝毫松懈。
阿晴的手臂被刚才的战斗刮伤,鲜血顺着胳膊往下流,滴在地面上,与感染者的血液混在一起,但她仿佛没有察觉,眼神死死锁定着门口的方向。
小周则游走在一层的各个射击口之间,他的脚步轻盈,如同猎豹一般,专门点射那些突破火力网的零散感染者。
他的枪法精准得惊人,每一次举枪都能击中目标,无论是普通感染者还是速度变异体,都难以逃脱他的枪口。
“开火!”陈默一声令下,两挺固定机枪同时喷出火舌,橘红色的焰光在昏暗的哨塔内亮起,照亮了众人紧绷的脸庞。
密集的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撕裂空气的尖啸声震耳欲聋。
冲在最前的尸群瞬间被扫倒一片,腐烂的肢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起,又重重摔在地上,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顺着地面的纹路流淌,汇成细小的溪流,朝着哨塔深处蔓延,空气中的血腥味越发浓烈,令人作呕。
张峰紧握着机枪的握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死死盯着正门方向,不断调整枪口,对着冲得最猛的感染者集群扫射。
他的队员则专注于左侧的防线,精准控制着射击节奏,避免枪管过热。
机枪的后坐力震得他肩膀发麻,小腿的伤口传来阵阵剧痛,但他依旧咬牙坚持,汗水和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机枪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左侧有缺口!”阿晴突然大喊,她看到几只速度变异体避开了机枪的火力网,顺着哨塔左侧的断墙爬了上来,正试图从破损的窗户钻进来。
老何立刻调转枪口,对着窗户方向射击,子弹打在变异体的身上,溅出鲜红的血沫。
但速度变异体的速度太快,依旧有两只钻了进来,朝着老何扑去。
小周及时赶到,步枪顶着一只变异体的脑袋扣动扳机,鲜红的血液瞬间溅了他一脸。
他来不及擦拭,转身又对着另一只变异体射击,子弹击中变异体的胸口,变异体踉跄着后退两步,阿晴趁机冲上去,短刀狠狠刺进变异体的脖颈,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溅在阿晴的衣服上。
就在这时,那只浑身覆盖角质层的新型变异体撞开尸群,出现在哨塔门口。
它的体型庞大,如同一辆小型坦克,浑身覆盖着厚重的灰黑色角质层,如同铠甲一般,四肢粗壮如石柱,头颅上没有眼睛,只有一张布满利齿的巨嘴,模样狰狞可怖。
它发出一声沉闷的嘶吼,粗壮的手臂狠狠砸在铁门上,整座哨塔都随之震颤了一下。
铁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边缘裂开细缝,强哥死死顶住门板,脸色涨得通红,手臂上的肌肉紧绷到极致。
“这东西太硬了!”强哥嘶吼着,工兵铲撑在门板后面,试图阻挡变异体的进攻。
张峰见状,立刻调转枪口,对着变异体的胸口突突猛射。
子弹打在角质层上,发出“铛铛”的声响,火星四溅,却很难穿透。
但张峰没有放弃,依旧持续射击,终于,在连续十几发子弹的冲击下,变异体胸口的角质层出现了一道裂痕,暗红的血液从裂痕中渗出。
“集中火力打一处!别让它缓过来!”张峰大喊,他的队员立刻配合着调整枪口,两道火舌同时聚焦在变异体的伤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