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感染者咬了?”
强哥猛地站起身,粗哑的嗓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怒火,更多的却是无力,“你他妈怎么不早说?下桥的时候为什么不吭声!”
他攥紧拳头,指节发白,在这末世里,被感染者咬伤就等于被判了死刑,而他们离高墙只剩最后一段路,这样的牺牲太过不值。
猴子浑身一颤,眼泪突然涌了出来,混着汗水往下淌,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铭哥……默哥……强哥……我不想的……”
他抬起颤抖的左手,看着手臂上不断扩散的病毒痕迹,绝望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下桥时一个感染者扑上来,我以为只是刮伤……刚才才感觉到钻心的疼……”
他的目光扫过车厢里的每个人,最后落在李铭脸上,眼神里满是哀求与不甘:“我们快到高墙了啊……我答应过小雅,要活着出去找她的……”
提到墙外的女朋友,猴子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撕心裂肺的悲鸣,“我都快见到她了!为什么偏偏是现在……”
小周坐在角落,吓得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抱着膝盖,眼神躲闪着不敢看猴子的伤口。
赵姐默默将小男孩护在身后,眼神里满是不忍,却没有说话。
她从市政应急办的懦弱文员蜕变成如今的模样,见过太多这样的绝望,知道任何安慰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只是悄悄从背包里拿出一瓶纯净水,递到猴子面前,动作轻柔却带着难以言喻的沉重。
老何和啊晴立刻起身,拎着医疗包快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