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左右,队伍在一栋居民楼的大堂内休息。
趁着士兵们布置警戒,陈默示意众人围坐一圈。
"你们发现没有,"他压低声音,"他们从不交流。"
强哥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枪管:"就像...共享同一个大脑。"
"而且他们对危险的反应太快了。"李铭补充,目光扫过楼道间晃动的阴影,"好像能预知感染者的行动。"
就在这时,领队士兵走了过来,军靴踩在碎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该出发了。"
"等等。"陈默叫住他,"刚才那个路口,你们是怎么提前知道有感染者的?"
士兵的脚步顿住。
在昏暗的光线下,他的侧脸线条突然变得僵硬:"观测点传来的信号。"
"哪个观测点?"李铭追问。
"制高点。"士兵的回答开始变得机械。
强哥站起身,语气带着压抑的激动:"这一路上至少避开了五波感染者,都是'观测点'的功劳?你们到底有多少观测点?"
士兵转过身,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类似"表情"的东西——那是一种极细微的抽搐。"这是标准作业程序。"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堂中显得格外清晰。
"标准程序包括能预知感染者动向?"陈默平静地问,本来就对李明他们的状况有所猜测,现在更加确凿了。
空气突然凝固。
其他士兵不知何时已经围拢过来,沉默地站在领队身后。
他们的站姿依然标准,但手指都按在了武器上。月
光照在他们毫无表情的脸上,看起来像一群精致的玩偶。
领队士兵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我们必须在天亮前抵达安全点。"
这个生硬的转折让所有人都明白了——他们不会得到答案。
继续上路后,气氛明显变得紧张。
士兵们不再像之前那样放松,而是始终保持高度警戒状态。
更令人不安的是,他们之间的配合变得更加默契,几乎不需要语言交流就能完成战术动作。
就在东方泛起鱼肚白,队伍即将走出老城区时,领队士兵突然停下脚步。